Archives 五月 2019

童书、玩偶、读书会……京东公益进粤西为孩子送儿童节礼物

五月底的云浮正值雨季,连日来的雨水与高温让这座“广东大西关”湿热难当。而云浮市郁南县连滩镇望天小学的孩子们,脸上却写满了阳光,他们提前收到了来自全国爱心网友赠送的儿童节礼物。

5月27日上午,京东公益、满天星青少年公益发展中心、京东物流一同前往广州市以西200公里的郁南县连滩镇望天小学。他们为孩子们带来了“童书乐捐”项目募集的爱心童书、京东JOY玩偶等小礼物,并在学校里举办了一场意义非凡的儿童节“公益阅读体验”活动。

在当天的公益阅读体验活动中,望天小学的孩子们用粤语齐声朗读着唐诗,引发现场阵阵掌声和欢笑。孩子们还在志愿者的引导下,认真制作属于自己的手绘书签,分享着读书的感受与喜悦。

这样的阅读体验对于望天小学的孩子们来说并不常见。郁南县是广东省省级贫困地区,距离云浮市郁南县连滩镇镇中心5公里,被农田环绕的望天小学,是连滩镇为数不多的学校,学校设置一至六年级和学前班,7个教学班共有学生136人,教师9人。为了尽可能给孩子们营造一个良好的读书环境,学校将1间标准教室作为图书馆,但适合儿童阅读的有效图书数量少之又少。

“城乡之间的阅读差距无疑是巨大的,有数据统计,城市的孩子拥有百分之九十左右的儿童读物,而乡村的孩子只有百分之十左右的儿童读物。”参与活动的满天星青少年公益发展中心的工作人员唐琴在现场说道。

为了让乡村的孩子拥有更加优质的童书阅读体验,一个多月前的“世界读书日”,京东公益联合京东物流、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满天星青少年公益发展中心再次启动“童书乐捐”项目,号召城市里的孩子们捐赠出自己的闲置童书,为乡村的孩子们送去优质的儿童读物。

望天小学的孩子们就是今年“童书乐捐”项目的首批受益者。“阅读是孩子们接触世界最有效的途径,尽管我们的图书馆拥有近3000册图书,但孩子们依然非常需要有针对性的,适合孩子们的优质儿童读物。”望天小学的黄灿雄校长表示,“童书乐捐”项目意义是双重的,它不仅让乡村的孩子们收获到了优质的童书,也培养了城市孩子们的分享意识。

这是京东公益联合公益机构第二次启动“童书乐捐”项目。去年,京东公益募集了约20万册图书,经过专业分拣作为儿童节礼物被送往200多所小学,旅程最远的图书甚至送到了新疆喀什的小学。项目共得到了1486个京东物流站点、23997位京东小哥的支持,配送总里程超过11万公里。

今年,项目计划覆盖全国20省的近250所乡村小学、幼儿园及社区图书馆,受益的乡村孩子人数将接近10万。


高清:《画忆——金台园的流年碎影》纪念人民日报创刊71周年画展开幕

人民网北京5月29日电 (记者吴亚雄)为纪念人民日报创刊71周年,由人民日报社图书馆主办的《画忆——金台园的流年碎影》画展于5月29日在该馆三层展出。

这次展出的几十余幅速写、线描作品,是《人民日报》文艺部原高级编辑罗雪村在报社工作生活近30年里,画下的一些老报人、旧景物。画展分为“背影”“旧景”两部分,此外,还包含一些与报社有过交集的文化名人肖像。

罗雪村在开幕致辞时表示,在人民日报社的几十年收获了很多,1991年1月入职以来,先后遇到了很多“先生”和“老师”,“在德行、学养、经验、技能等等各方面,他们都教会我很多东西,尤其在道德、思想、精神层面对我有很深影响”。罗雪村表示,除了为纪念《人民日报》创刊71周年,自己还想借这次展览表达对《人民日报》传统的怀念和致敬。他感叹,人民日报对他来说,像极了“大课堂”,“我在这里开拓了视野,人生格局得到了提升,我的命运在此改变,生命也有了质感。现在回想,金台园里几乎每座建筑都有故事,每位老人都有掌故,我庆幸自己用画笔留下了一些碎影。”

谈到画作时,罗雪村坦言:“说实话,这些画作算不上精致,但每根线条、每块墨色,确曾留下了我即时的心情,蕴含着我的一次次感动和感悟,这或许也是很多报人共通的情感记忆。”

据悉,《画忆——金台园的流年碎影》画展将持续至6月30日。


安徽发现一北宋家族墓葬群 已出土文物51件(套)

  新华社合肥5月29日电(记者张紫赟)记者从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获悉,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境内发现一座规模较大的北宋家族墓葬群,已出土漆木器、瓷器、金银器等文物51件(套)、考古人员目前正在对其进行抢救性发掘。

  据了解,该墓葬群是在长丰县下塘镇一道路项目施工过程中意外发现的。受安徽省文物局委托,安徽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组织了专业队伍进行发掘与勘探,通过勘探,在已暴露墓葬(编号M1)旁边又发现古墓12座,其中规模最大的一座墓葬墓室平面呈圆形,直径约11米,面积约120平方米,证实该地为一处规模较大的家族墓葬群。

  据介绍,从已经发掘情况来看,M1墓葬由墓道、墓门、甬道和墓室组成。其中,墓葬的八边形墓室结构、仿木结构墓门,在安徽地区较为罕见。

  29日,M1墓葬已按照相关规定清理完毕,墓室内三具棺木已全部运往指定地点。从已清理的两具棺木来看,出土器物以漆木器、瓷器和金银器为主,共计51件(套),较珍贵的有鎏金方形铜镜(带盒)、白瓷盂、瓷钵、镶银扣青瓷碗、镶银扣白瓷碗、金钗、金簪、金手镯、金耳环、镶金框木篦、镶银框木梳、铜钱等,对于研究北宋历史具有重要意义。

  根据墓葬形制及出土器物,考古人员初步判断该墓葬群年代为北宋。长丰县正在积极谋划墓葬和出土文物的保护工作。


“以传承 助创新——新时代首都演艺人才论坛”在京举办

人民网北京5月28日电 (记者林露)今天,“以传承 助创新——新时代首都演艺人才论坛”举行,旨在为首都文化繁荣兴盛提供强有力的智力支撑。北京市委组织部、市委宣传部等有关部门、市高校、行业协会、艺术团体领导、专家与代表近400人参加本次论坛。

此次论坛由北京市委组织部人才工作局和市委宣传部指导、支持,北京演艺集团主办,被纳入首届北京人才宣传周活动。

北京演艺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康伟介绍了集团成立10年来,在践行“人才强企”战略和“人才先行”理念方面的举措。作为市属国有大型文化企业,集团通过努力优化人才成长环境,完善人才引、培、用机制,实现优秀人才“引得来、留得住、用得好”,成功引进周涛、周炜、王二妮、云飞、阿云嘎、周璇、李菁、何沄伟等艺术人才。此外,先后与多所国内艺术院校共建人才培养基地,还举办戏剧人才交流培训、舞台艺术人才培训班等,探索舞台艺术人才综合培养的有效途径。“不忘本来才能开辟未来,善于继承才能更好创新。我们将继续努力,为建设全国文化中心做出更大的贡献。”

北京市文联主席、国家大剧院原院长陈平分享了11年来从零起步运营国家大剧院的艰辛历程,并从微观角度介绍了国家大剧院在实施人才战略方面所斩获的经验。他强调,剧院人才需要具备专业知识和专业能力。在现场,他在PPT上展示了一张表格,上面逐一列出了国家大剧院24个部门工作人员涉及的上百个专业。

“传承是发展的基础,青年演员首先要传承好北京人艺的优良传统。”作为北京人艺演员队队长,帮年轻演员成长成为了冯远征的“头等大事”。他透露,未来北京人艺将运营5个剧场,演员缺口多达50个左右。为此,剧院和高校需要联手,深入研究如何培养更多合格的、实用型的演艺人才。

本次论坛围绕“文艺院团管理人才的成长与培养”“传统艺术的传承和发展”“如何激发艺术人才的内生动力”“如何解决艺术人才断层困境”等四个议题,以对话式专题研讨的方式,组织行业内知名专家开展了深入的座谈交流。


上善濯水 清新黔江

  

濯水古镇

  三塘盖天路

  蒲花暗河

  芭拉胡

  《濯水谣》演出

  黔江武陵山

  北纬30°,是地球上神秘地带。黔江,是神秘地带上的一块翡翠,镶嵌在武陵山脉腹地。在这里,你可以见识人猿揖别时代的红土湾老屋基洞旧石器遗址,追寻1400多年前的老石城,遐想因丹而兴的遥远盛景……在这里,你可以探寻刘伯承、邓小平、贺龙等的战斗足迹,感知红三军原政委万涛的大爱真情……在这里,你可以体验土家苗汉文化交融中的奇风异俗,欣赏中国清新清凉峡谷城的魅力风光……在这里,你可以见证“黔江精神”带来的变化与繁荣,感受国家卫生区、全国文明城市提名城区、全国综治“长安杯”城市等带来的文明与进步……

  神秘芭拉胡,魅力阿蓬江,清新黔江欢迎您。

  黔江精气神

  初夏,塞上邻鄂。松林村一组的菊花基地里,梯土上菊苗葱郁。在黔江,从金溪到金洞、从白石到石家,随处可见的风景,带着泥土的芬芳,讲述着既遥远又贴近的故事,呈现出黔江人民的精气神。

  脚下这片梯土,在当地人的记忆中,原本就是一个个岩窝窝。不过,时光之钟走过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一个人——“土家愚公”简旺超、人称简二先生以“一捧土一碗饭”的精气神,带领村民改土;土地承包后,带领儿孙改土,87个乱石坑成了22块梯土,在贫瘠的土地上,这里的人们刨出了温饱。

  “养儿不用教,酉秀黔彭走一遭。”这就是那个年代黔江极度贫穷的真实写照,一部反映黔江现状的专题片《穷山的呼唤》曾经震撼了许多人。

  那个年代,黔江人不等不靠,在这片土地上演绎了许许多多像“土家愚公”简旺超这样的传奇故事:悬崖峭壁上,土家人肩抬滑竿送专家勘测选址大河口电站;高山大盖上,土家苗汉儿女以人海战术“啃通”梅子关隧道,开凿出一条条天路……正是因为无数个“土家愚公”坚守苦干,告别苦熬,播种希望,黔江在八七扶贫攻坚中顺利跨越温饱线,于是有了“宁愿苦干、不愿苦熬”的“黔江精神”,更有了“北有临沂,南有黔江”的美誉,成就了“如果要写中国扶贫工作历史,一定少不了黔江”的佳话。

  “黔江精神”是什么?“黔江精神”就是脱贫精神,就是黔江人骨子里自强不息战贫困、坚毅笃定奔小康的精神。更是生活在白云深处的以土家族、苗族为主的20多个少数民族儿女敢向恶劣环境宣战的豪气,不等不靠、苦干实干的骨气,众志成城、追求美好生活的志气。

  没有比人更高的山,没有比脚更长的路。黔江人民以“黔江精神”为骨,挥动赶山鞭,不但要吃饱,还要过得好。2006年渝怀铁路竣工,2010年黔江武陵山机场开始试航,2012年渝湘高速公路全线通车……“铁公机”缩短的不仅是黔江与山外的距离,更缩短了向幸福出发的距离。

  进入新时代,黔江人民誓师“黔江精神再出发”,再次诠释了精神的力量是无穷的真谛。聚焦聚力“两不愁三保障”,以滚石上山、抓铁有痕的韧劲,精准扶贫,精准脱贫,靠辛勤劳动改变了贫困落后面貌,于2017年一举摘掉“贫困帽”。

  简义相,简旺超的侄孙,菊花基地的业主,这位金融专业大学生,成为“黔江精神”的血脉传承人,在过去只种玉米土豆的高海拔山区种植杭白菊成功,带领村民致富奔小康。

  这,不仅是故事的传承,而是演绎了黔江人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以“宁愿苦干,不愿苦熬”的“黔江精神”,一步步战胜贫困的故事。

  而今,黔江正按照摘帽后责任、政策、帮扶、监管“四不摘”的要求,弘扬深化“黔江精神”,构建起烤烟、蚕桑、中药材、经果林、特色蔬菜、羊肚菌等山地特色、立体农业发展模式,无数个如简义相一样的产业发展带头人,牵手贫困群众,用苦干的“精气神”在坚决打赢脱贫攻坚战中,书写着小康路上绝不让一个人掉队的新传奇!

  天理良心镇

  来到中国历史文化名镇濯水,往往惊叹于全长658米的风雨廊桥沧浪桥,或折服于恍若隔世的“苍天有眼”地质奇观,而古镇老街那刻着“天理良心”的古碑,更是让人肃然起敬。

  千百年来,濯水经历了无数风雨,积聚了巴楚文化的交融和久远的华夏文明。来自各地的商户,给我们留下了无数闪光的智慧和宝贵的人文遗产,“天理良心”道德碑便是其一。

  此碑原本在古镇对岸玉灵山上灵应寺的前殿,石碑一米见方,碑面楷书阴刻“天理良心”四个大字,笔法工整,苍劲有力。如今,灵应寺遗址上残存的山门门额楷书阴刻“玉灵山”,门柱刻楹联“玉宇无尘望去皆松风水月,灵山有路游来尽圣域贤关”;明心台刻有“卓哉此台,妙景天开,清清泉水,涤去尘埃,借兹明心,好入蓬莱”等诗文。灵应寺毁败后,镇上居民出于对古碑和天理良心的敬畏,将其移至老街,作为他们世代秉持笃用的信条。

  濯水人讲“天理良心”,是一种传统,也是一种自觉。从前这里有一个名叫蒋良心的后生,父亲早故,他在阿蓬江上打鱼为生,细心赡养老母。有一天,他打起来一条特别大的鱼,背鱼回家后,母亲见了大呼“这怕是鱼神,若吃了怕是遭天打雷轰。”娘俩本都饿了,家里也没别的吃食,但母亲这样一说,良心也有不安,于是把鱼放进了屋后的大水井里。返回屋里,却发现米缸里满满的一缸米。娘俩深信是神鱼显灵了,于是把这条大鱼放回了阿蓬江。此后,良心打鱼总是颇有收获,他们的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

  濯水人常说“做事要打天良”,这俗语里的“天良”就是天理良心的简化而已,意思是要敬畏天理、恪守良心。天理是指天下的道理和法则,也是天地自然的规律;良心指人的良知和善性。天理是他律,良心是自律。

  明、清以来,濯水商贸极其发达,店肆林立,商贾如云,相继出现了茂生园、宜宾栈、光顺号、同顺号等“十大号口”和万天宫、禹王宫、万寿宫三大会馆,形成常年无间歇的“百日场”,与龙潭、龚滩并称“酉阳三镇”(濯水旧属酉阳),这里也成为了西南地区和土家族文明史上重要的商贸重镇。

  古往今来,无论是濯水,还是黔江,无论是商号、游摊,还是古镇居民、赶集的农民,都秉承着“天理良心”的训条,诠释着古镇商业繁荣的密码。“通财鬻货、知机善道,厚积薄发、裨生益民,禁伪除诈、市贾不二,童叟无欺、天理良心”的《濯河坝商贾规条》;信字号绸布庄“买尺放寸,少寸补尺”的承诺;余家药房“人命比天大,药价不是价,有钱拿钱买,无钱说句话”的店规,都是见证。展柜里的“半边钱”“找补劵”,一张纸币撕成两半用,十里八乡都“通用”;柜台上一本赊账单,只见数额不见签名;“濯河坝讲堂”前有凉亭,武陵山区独有的开放式义学凉亭;红军善行感天地,古镇居民“草垫垫船渡红军”,都是写照。今天,濯水商会依然将“天理良心”这一古训写进商规;濯水绿豆粉名扬天下,只因制作者多加了“三两绿豆”;濯水老街设置良心秤,秤杆上翘、“立起”公平等等,都是传承。

  清代濯水烟房钱庄所发行的濯河坝烟房钱票,是目前所见重庆最早的纸币实物。关于烟房钱票的认识常有误解,国际纸币协会创始人之一柏文先生所著的《百草集》将烟房解读为吸鸦片的场所,很多书籍文献也都沿袭这样的描述。直到2016年,柏老的弟子蔡小军来到濯水,无意中看到这枚古钱币,才发现先师著作中的失误,于是专门撰文写道“我们对这种钞票的理解都错了!在纠正之余,更应鞭策和自责!”

  蔡小军的作为,不正是讲天理良心的一种学术态度吗?看来,“天理良心”这一信条不只属于濯水独有,而是更多人。

  这不,中央电视台《记住乡愁第一季》栏目组专程来到濯水,拍摄、推介和传播《濯水——大诚止于信》,让“天理良心”奏响了新时代,传遍了全中国。

  孝在芭拉胡

  “城在峡谷上,峡在城中央。”这是黔江“峡谷城”的形象写照,中国唯一,世界罕见。这条峡谷叫芭拉胡,它穿凿酉阳、插旗二山,绵延10公里,横跨七个地质年代,挑起黔江新城老城,融山、洞、峡、瀑地质奇观和土家历史文化于一体,谷宽80—100米,平均深度200米,最深切割500米,左右峭壁直立,两岸峰峦如聚,河水清澈见底,时而急湍胜箭,时而猛浪若奔。谷右山岗静穆的“柳孝亭”,仿佛在传颂着千年以前的故事。

  东汉永建(126—131)年间,黔江老城楠木坪(今城东街道南海城社区)还是涪陵县东北的一个小山村,村里居住着一对柳姓夫妇,膝下一子,取名映芳。映芳天资聪颖,性情乖巧,从小就懂得孝顺父母,尊敬师长,友爱同龄,为人正直。久而久之,以其“孝顺亲长、廉能正直”而闻名乡里,被涪陵县令推举为孝廉,以五官功曹候任岩渠县(今四川渠县)令。映芳还没来得及走马上任,父亲便撒手人寰,留下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柳母常彻夜偷泣,以致双目失明,家境衰落如洗,映芳只得靠到酉阳山打柴,换取家庭用度,艰难维生。

  百善孝为先。映芳的孝行,似乎感动了天地。一天早上,映芳来到酉阳山脚,遇到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把他领到酉阳山中,指着一棵树说:“月伐一枝,足供母膳。”映芳依照老人的指点,砍回一枝售卖时,被一个行医的人认出是名贵的中药材沉香木,再查看结香的程度,树龄至少在千年以上,是沉香中的上品,于是高价买下。映芳屈指一算,这些钱省吃俭用,一月足之够也。于是,他遵从老者之言,每月只去酉阳山取一枝沉香木,从不贪多。他除了悉心服侍母亲,便或是自学诗书,或是教授蒙童,或是调和邻里,不时力所能及地解人急难,其贤德之声望,较以前更隆。

  本初元年(146年),巴郡郡守再次推举映芳为孝廉,质帝下诏起用。但映芳秉持“父母在,不远游”古训,婉拒朝廷之诏,决心服侍母亲颐养天年。孰料天妒好人,就在这一年,映芳因为积劳成疾,不幸英年早逝,草葬于酉阳山麓。

  在黔江,“柳孝子”作为故事家喻户晓,作为德行竞相效法,作为文化经久传承。“柳孝”的内涵,不仅是孝,还有和、善、美。二十三年后的建宁二年(169年),涪陵县令赵台为映芳墓树碑一方,亲题“孝廉,重其行也,清节俭约,风励子孙”墓志,在墓旁修建“柳孝子亭”,朝廷为其谥号“庄敏”,在乡贤祠设位享祀。在民间,传因映芳的孝行感动了玉皇大帝,特派孝星化作老叟下凡指点迷津,化解他母子俩的苦难,人们把两山间的峡谷叫“遇仙峡”,2015年根据“大峡谷”的土家语音更名为“芭拉胡”。一千多年后的今天,黔江鹅池8岁女孩倪东艳弱肩担家计,服侍智障寡母而“感动重庆”;正阳44岁建筑工人黄敏十年如一日,照顾病残堂兄一家获评“重庆好人”;城东石城社区开展和顺、和美、和睦、和谐“四和社区”建设,涌现出程绍光、程祖全父子接力守护烈士陵园70年获评“中国好人”;全区大力弘扬“孝文化”,倡导家庭和顺、长幼和睦、社会和谐,两捧全国综治“长安杯”。

  炫彩民族风

  黔江大型民族歌舞诗剧《濯水谣》,以民歌、民舞为主要表现形式,将清灵隽秀的黔江山水、人文、风情、歌舞融为一体,将原生态民俗文化“哭嫁、赶年、摸秋、赛龙舟”等习俗以及南溪号子、摆手舞、西兰卡普、抬石号子、薅草锣鼓等非物质文化遗产完美地串联在一个爱情故事里,展现出鲜活的民族特色,曾先后在重庆大剧院、北京民族剧院演出,并走出国门,到巴西巡演,参加保加利亚第46届国际民俗文化节。

  黔江,是以土家族、苗族为主的少数民族聚居区,其少数民族风情绵延炫彩、源远流长。

  《左传》载,3000年前,“周武王伐纣,巴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巴人即使在战争的环境下,也能歌之舞之,乐观向上。生活在黔江的巴人后裔,常以大山为伴,与艰辛为伍,被那叠障重岩,幽禁在世外。白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红日取暖,肩挑背磨,以山歌为媒,以摆手舞相娱;黑夜,围坐院坝火塘,星星点灯,消减疲惫,哼小调传承,拥吊脚楼入眠。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以言传身教方式,原真地保存着自己能歌善舞的族性风情。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南溪号子》大板腔的歌词,便是黔江土家人以歌为伴的写真:

  南溪山高两面坡,男女老少爱唱歌。

  沿河两岸号子起,砸断幽幽南溪河。

  黔江人寓劳动于娱乐,在生产生活、玩耍小憩中,托物言志,借景抒情,创造出了山歌、盘歌、哭嫁歌、叙事歌、儿童歌、号子、小调、福事和薅草锣鼓、夜锣鼓、歇后语、谚语等文艺形式。其对象之宽泛,手法之繁多,形式之灵活,特点之独到,总是让人目不暇接。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他们在田间地头即兴创作了《承包歌》:

  搞好生产责任制,田生黄金地产银。

  农民田土放到户,家家粮食收得多。

  在许多场合,他们都以歌舞为媒。朋友聚会时,会用筷子击拍,合唱《敬酒歌》,还手舞足蹈:

  毕兹卡的朋友比星星还多,毕兹卡的美酒比山泉还甜,毕兹卡的道路上开满鲜花,毕兹卡的酒杯里斟满祝愿。嗬嗬嗬嗬嗬嗬也,不喝也得喝,嗬嗬嗬嗬嗬嗬也,大家一起喝,喝!

  青年相恋时,他们口吹木叶,对着山歌,诉说衷情:

  大山木叶烂成堆,只因小郎不会吹,

  几时吹得木叶响,只用木叶不用媒。

  大山木叶青翠翠,妹要小郎攒劲吹,

  几时吹得凤凰调,木叶就是大红媒。

  大山木叶青又青,郎吹木叶试妹心,

  要学画眉常年叫,莫学阳雀叫一春。

  黔江人居吊脚楼,品酥油茶,喝摔碗酒,跳摆手舞,吼南溪号子,对木叶情歌,这或许就是黔江人外化于形的炫彩风情。

  诗画武陵山

  黔江武陵山主峰位于辖区石会镇。

  古时黔江,山高路远,溪深涧险,却挡不住诗人的脚步。

  于是,黔江武陵山便有了诗山、仙山的美誉。

  武陵山主峰拔地而起,海拔逾千米,有“武陵峰万仞,突兀镇黔江”之说,寇准、黄庭坚、张之洞等文人墨客在此留下足迹和辞章。

  北宋太平兴国五年(980年),19岁的寇准高中进士,出任归州巴东(今湖北巴东)县令。上任伊始,寇准外出考察民情,黔江就是其中一站。

  一日,寇准来到武陵山下,顺着石梯爬过一道又一道陡坡,沿途沟壑深邃,丛林茂密,登临峰巅,已是傍晚。

  脚下山峰耸峙、四面凌空,远处峰峦如聚、林海如波,那砂质页岩风化而呈万千姿态,似公孙相扶,如母子悄语,像夫妻絮语,若婆媳相亲,或背负竹篓,或手牵羔羊,仿佛八仙赴会,酷似唐僧取经,因势赋形,惟妙惟肖。薄雾缥缈,白云如絮,峰云相携,万千变化,清风徐来,含烟凝碧,奇峰隐约,云海翻腾,诸峰匿迹,山势欲飞。览此美景,寇准诗兴大发,即赋《武陵景》一绝:

  武陵乾坤立,独步上天梯。

  举目红日尽,回首白云低。

  登天梯,送红日,踏白云,《武陵景》抒发了他少年得志、雄心勃勃的心情。

  相传,武陵山之名系唐玄宗李隆基所赐。武陵山曾是儒释道三教合一圣地,一度与贵州梵净山、四川峨眉山齐名,极盛时“远近缁流,奔赴不绝,香火之盛,殆甲全州”。

  主峰的真武观,“武陵古刹”赫然。山脚的香山寺,香火延续至今。后山的天子殿,雕梁画栋依稀。

  千百年来,迁客骚人、信徒香客纷至沓来,诗咏武陵山。明代无名氏的《武陵诗》与《武陵景》有异曲同工之妙:

  天生福地武陵山,峙立乾坤不等闲。

  联峰落脚培金脉,玉笋冲霄捧翠盘。

  一剑云横喷紫气,九天星彩映元关。

  神功默默资民命,戛音传声四海沾。

  清代邵墪的《武陵雾雨集句》生动描绘了“混茫一色,渺无涯际”的武陵景:

  西风吹雨叶还飘(李洞),洒幕侵灯送寂寥(杜牧)。

  薄雾崖前秋漠漠(灵彻),片云头上晚潇潇(雍陶)。

  清代黔江土家诗人陈景星的《九日游武陵山》最为神似:

  一笑登天上,群峰俯脚跟。

  雨收山路滑,云起寺门吞。

  晚清名臣张之洞登山而流连忘返,赞曰:“尚爱此山看不足,每逢佳处辄参禅。”

  有诗就有远方。黔江古十二景中“武陵雾雨”“羽人烟鬟”即属于此,现为黔江国家森林公园的标志之一。

  本版文图由黔江区委宣传部提供


扶贫题材长篇小说《战国红》引热议

人民网沈阳5月26日电(记者何勇)我国首部以扶贫为创作题材的长篇小说《战国红》出版后引起社会关注。

近段时期,辽宁省作协紧紧聚焦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战略,创作出一大批接地气、正能量的文学作品。其中,反映驻村干部全景式扶贫生活的《战国红》是杰出代表。

《战国红》由辽宁省作协主席滕贞甫(笔名老藤)创作,辽宁出版集团所属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作品以辽西贫困村柳城村为背景,塑造了扶贫干部驻村第一书记陈放、农村进步青年杏儿等典型人物形象,描绘了一部全景式乡村精准扶贫、精准脱贫工作的壮丽画卷。

近日,在北京召开的研讨会上,来自中国作协、中国社科院、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人民文学》等研究机构和高等院校的20多位文学评论家对这部紧跟时代、深入现实,全面书写脱贫攻坚战,书写扶贫脱贫过程中人们精神成长的作品进行了全面研讨。专家们评价这是一部站在时代主潮上反映现实的精品力作,是表现新时代重大现实题材的长篇小说之一,是主旋律题材与文艺精品创作相结合的重要成果。中国作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李敬泽认为,这部小说正视矛盾,写出了扶贫工作的艰苦,写出了扶贫工作的难度,真实地反映了我们这场伟大斗争的历史影响。小说中浓墨重彩地刻画了扶贫干部的群像,写出了人物、写出了性格、写出了精气神。

谈到创作初衷,《战国红》作者滕贞甫说,创作这部小说是因为感动。党中央向世界宣布三年左右实现整体脱贫,辽宁省也有1.2万名优秀干部作为驻村干部和第一书记奋战奉献在脱贫攻坚第一线,作为一名作家,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应该把让7000万人摆脱贫困这一亘古没有的伟业、这件必将载入史册的大事在文学上应该有所表现。“新时代文学的长廊里,驻村扶贫干部的形象不能缺席,作家有责任通过文学作品向他们致敬!”

《战国红》在2019年第5期《中国作家》出版后,引起各方广泛好评。《人民日报》5月7日发表《塑造新时代农村新人形象》的长篇评论,新华社、《光明日报》《文艺报》《中国作家网》《辽宁日报》等全国几十家媒体、网站也纷纷发表评论文章,对作品给予充分肯定和高度评价。中央党校范玉刚教授将其作为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文艺工作重要论述与新时代中国文艺理论学术体系建构研究”的阶段性成果研究内容,并撰写了论文——《文学可以为脱贫攻坚贡献什么?》。


彤管清徽:中国古代女性书写考察

  《中国古代女性书法文化史》 常春 杨勇等 著 上海书画出版社

  宋代·杨妹子书法——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藏的七言诗

  明代·蔡玉卿 楷书《山居漫咏》

  张大千绘薛涛制笺图

  【著书者说】

  女性书写在中国有着极为悠久的历史,汉代已有女性书写的明确记载,至唐宋发展成一个宏大的艺术传统,产生了许多女性书家和经典作品。然而由于历史、政治等方面的原因,中国古代女性丰富而绚烂的书法作品往往被忽视和遮蔽了。宋代一卢姓女子于驿站题壁,序中有云:“……后之君子览之者,毋以妇人窃弄翰墨为罪。”足见社会留给女性的书写“空间”是多么狭小。即便如此,仍有一些佼佼者被文献记录,她们的作品也被世界各大博物馆所收藏,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写下了她们光辉的一笔。她们所书写的“成果”(文本、书迹)标示着中国古代女性“书写”活动曾经的存在与兴盛。而且,不管是出于识字为文、相夫教子,还是为了社会交往、提高修养,“书写”活动都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功能。

  壹.古代女性书写的开端及溯源

  历史上最早的女性书家是先秦时期与孔子同乡的秋胡之妻,创作出一种叫“雕虫篆”的书体。唐代韦续在《五十六种书》中描述:“虫书,鲁秋胡妻所作,亦曰雕虫篆。”之所以把它叫作虫书,因其垂画纤长,屈曲旋绕,好像“玄鸟优游,落花散漫矣”。更早在《诗·邶风·静女》中已出现毛笔的记录,“静女其娈,贻我彤管”。郑玄笺:“彤管,笔赤管也。”《后汉书·皇后纪序》:“女史彤管,记功书过。”这些都可以看作女性书写活动的侧面证据。

  具有书法意义上的女性书写,应该始于汉末蔡文姬,可惜我们看不到其书法作品。马宗霍《书林藻鉴》载:“蔡邕得笔法于神人,传女文姬。”唐代张彦远《法书要录·传授笔法人名》中说:“蔡邕受于神人,而传之崔瑗及女文姬,文姬传之钟繇,钟繇传之卫夫人,卫夫人传之王羲之。”也就是说,蔡邕的书法经过蔡琰、钟繇、卫夫人,代代相传,到王羲之达到一个顶峰。作为承前启后的蔡琰,其在书法史上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至魏晋南北朝,女性书写开始壮大起来,正史亦有明确记载。《北史·后妃传》记曰:“孝文改定内官……后置女职,以典内事。”《魏书》有“御宫典仪,女史执笔”的记载,东晋顾恺之《女史箴图》第九段所画正是一女史执笔而书的场景。这一时期的女性社会地位有所提高,她们不再只以妇德、妇容为自身价值的标志,还以聪明才智赢得男性的尊重,涌现出大量的才女,其中不乏善书之人。

  贰.古代女性书家的身份

  通过梳理史料发现,自魏晋一直到宋元,女性书家多集中在“宫闱”和“名媛”两类,而明清两代,较为知名的女性书家以“名媛”“名妓”两类为主。

  (一)宫闱

  唐代宫廷中不乏善书女性,书法最为知名的当属武则天,《宣和书谱》称其“喜作字”。对于她著名的《升仙太子碑》,《偃师县志》云:“观其草法极工”“尚似章草及皇象书。”她的传世书迹还有“荐福寺题额”和“崇福寺题额”。

  1974年出土于陕西省蒲城县的《金仙公主墓志》(志石高106厘米,宽108厘米),乃玉真公主所书。玉真公主为睿宗之女,是唐玄宗、金仙公主同父同母的妹妹。《金仙公主墓志》由妹妹玉真公主亲笔所书,这在历代墓志中都十分罕见,是唐代墓志中为数极少的女性书写墓志的典范。

  (二)名媛

  魏晋时期的一大显著特征,就是出现了几大书法世家。以世家大族为中心构成的书法世家,成为魏晋南北时的一个重要现象。河东卫氏、琅琊王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等均是书法世家的典范。世家大族或官宦之家的女性接受文化和艺术熏陶的机会要多。女性具备较高的艺术修养被认为是滋养德行的有益前提。虽然家族结构与秩序对于女性无疑造成了束缚和挤压,但少数士人家族中的女性还是有机会随父兄或夫君宦游各地,特别是才士之妻多能与夫君相互唱和,激扬家学。

  元代管道昇相夫教子,栽培子孙后代,“赵氏一门”三代出了七个大书画家,赵雍、赵麟、赵彦正名冠一时。所以,管道昇病逝后,赵孟很长时间都难以释怀。管道昇在书法方面,工尺牍,擅行书和小楷,风格深受赵孟影响,董其昌谓:“管夫人书牍行楷,与鸥波公(赵孟)殆不可辨同异,卫夫人后无俦。”清人孙承泽《庚子消夏记》之《管夫人墨竹》中说管道昇“字法似子昂”。管道昇的书法在当时风靡朝野,据《书史会要》载:元仁宗“尝取夫人书和魏公及子雍书,善装为卷轴,识以御宝,命藏之秘书监,曰‘使后世知我朝有一家夫妇、父子皆善书也’”。代表作有《水竹图卷》《致中峰和尚尺牍》。赵孟在《题管道昇梅竹卷》中写道:“道昇素爱笔墨,每见余尺幅小卷,专意仿摹,落笔秀媚,超逸绝尘。”

  据清代厉鄂《玉台书史》记载,宋代女性书家有63位,其中善书的名媛有29人。在这些女性善书者中,又以李清照最为著名。《玉台书史》记载:“易安居士能书,能画,而又能词,尤长于文藻。迄今学士每读《金石录序》,顿令心神开爽。”明张丑《清河书画舫》卷九上载《跋李易安书一剪梅词》云:“易安词稿一纸,乃清秘阁故物也。笔势清真可爱。”

  明代邢慈静生于万历元年(1573),她的胞兄就是书法家邢侗。年二十八(1600)才出嫁,恰是这段时间,特别是胞兄的亲自指导(邢侗1586年辞官归家),奠定了邢慈静一生的书法基础。1600年,邢侗刻就《来禽馆帖》(包含定武本《兰亭序》,赵孟《兰亭序》、《黄庭经》,索靖《出师颂》、《唐人双钩十七帖》等)。邢慈静归乡后,遍临《来禽馆贴》,书法更为精进。

  清代张纶英,张琦第三女,工书,为包世臣所称颂。父张琦颇有文名,与其兄张惠言合编《词选》,开“常州词派”之先河。张纶英的行书神似唐代大书法家李邕,作品大气磅礴,刚中带柔,既有女性书法的阴柔之美,又有男性书法的阳刚之气。张纶英为清代著名书法家赵之谦的老师。赵之谦以为“国朝书家无过阳湖女士张婉钏名纶英,郑僖伯以后一人也”。

  (三)婢女、名妓

  宋代文人读书做字时一般都会有姬侍、婢女的陪伴,久而久之,一些聪慧的姬侍、婢女也就受其影响,具有一定的文化素养。譬如北宋大文豪苏轼的侍妾朝云,《东坡集》记载:“朝云始不识字,晚忽学书,粗有楷法。”《书史会要》也记载朝云“学轼楷书颇得其法”。辛弃疾的两位侍妾田田、钱钱也工于书法,据《书史会要》记载:“田田、钱钱辛弃疾二妾也,皆因其姓而名之,皆善笔札,常代弃疾答尺牍。”

  唐代以名妓身份善书的女性书家以曹文姬和薛涛最为著名。曹文姬对于书法的态度可谓痴迷,她每天要写上千字,当时的人都称她做“书仙”,认为她的笔力为“关中第一”。《书史会要》中有记载:“曹文姬,本长安娼女,姿艳绝伦,尤工翰墨。”薛涛的诗书俱佳,《宣和书谱》评价其:“作字无女子气,笔力峻激。其行书妙处,颇得王羲之法,少加以学,亦卫夫人之流也。”此外,薛涛善制笺,薛涛当时就是在这些自制的深红色小彩笺上书写诗歌,与元稹、白居易、牛僧孺、令狐楚、裴度、严绶、张籍、杜牧、刘禹锡等众多名士竞相唱和,“薛涛笺”也因此风行千载。

  明末清初的柳如是,更为人所熟知。陈寅恪不仅赞誉柳如是为“女侠名姝”,还著书十万言《柳如是别传》。清代书法家、赏鉴家翁同龢赞叹柳如是草书“铁腕拓银钩,曾将妙迹收”,并自注云:“在京师曾见河东君狂草楹帖,奇气满纸。”柳如是擅书,在当时即有盛名,当时书名盛于大江南北的“嘉定四老”之一的程孟阳称柳如是“书势险劲”“楷法瘦劲”,这种评论无不指向柳如是书法在风格上的大气。钱谦益盛赞柳如是书法“芳树风情在,簪花体格新。可知王逸少,不及卫夫人”。传世作品有《题望海楼七言联》《嘉莲诗翰墨迹》《月堤烟柳图》。

  (四)巾帼志士

  近代以来,女性的社会角色、自我认同以及社会生活,都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近代是从传统到现代的社会转型期,这一时期,有的女性从内闱跨出家门,参与到更多的社会活动中。其中,秋瑾堪称代表。秋瑾(1875-1907),东渡后自称“鉴湖女侠”,留日期间,先后参与各种反清进步团体,十分活跃。1907年春,回绍兴老家任大通学堂督办,准备皖浙两省起义。后起义失败,同年7月13日被捕,15日凌晨就义于绍兴轩亭口,年仅32岁。

  秋瑾工诗词书法,她的作品多为宣传民主革命、妇女解放而作,譬如行书《感愤》条幅,笔调雄健,豪放悲壮,既有欧阳询书法之骨格,又具李北海之雄浑,书风与诗风皆豪迈激昂,奋发之情溢于字里行间,观其字如见其人之磊落正大。

  叁.古代女性书法的基本特征

  (一)擅长书体以楷书为主

  《书断》称卫夫人“隶书尤善,规矩钟公”;颜真卿《魏夫人仙坛碑铭》记魏夫人“能隶书”,宋代李昉《太平广记》亦称她“能隶书”;王普贤的墓志铭称其“妙闲草隶”;《南史·梁后妃传》称武德郗皇后“善隶书”。魏晋之际,无楷书之名,以隶书称之。后世女性书家如唐代之金仙公主、房嶙妻高氏、吴彩鸾,宋代之杨妹子,元代至管道昇,明代之蔡玉卿、柳如是,清代之曹贞秀、张纶英均擅长楷书。

  (二)风格以柔美和雅为主

  《书断》用“宛然芳树”比喻卫夫人的书法,《书苑菁华》记“唐人书评卫夫人书,如插花舞女,低昂美容;又如美女登台,仙娥弄影”。《书后品》称谢道韫的书法“雍容和雅”“芬馥可玩”。陆机妻李夫人的书法,庾肩吾《书品》称“披其丛薄,非无香草;视其涯岸,时有润珠”。沈婺华的书法,《述书赋》喻之“晚晴阵云,傍日残霞”。均以物象作比喻。《众香词》评价马守真:“姬稍工笔札,通文辞……书若游丝弱柳,婀娜媚人。”当然,女性书法也有潇洒从容的风格,《书苑菁华》记桓夫人的字“如快马入阵,屈伸随人”。令人意味深长的是,通过梳理有关古代女性书法的评论,同时及后世的评论者常用“不类女郎书”“无女子气”“有丈夫气”等等来作为对女性书法的褒赞,其实背后隐含了男性的视角和以男性为中心的评价体系。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古代女性普遍是受压迫的形象,是历史天空下“沉默”的一族。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传统观念钳制下,很多非常有才华的女子隐没在了历史的洪流中。尽管如此,仍有一些女性在书法史上留下了她们的名字,她们将女性特有的细腻情感与对书法的独特理解倾注笔尖,书法风格隽秀雅逸,形成了书法史上另一道绚丽的风景。

   (作者:杨勇,系上海书画出版社副编审、南京艺术学院博士研究生, 本文图片均选自《中国古代女性书法文化史》)


人民日报社副总编辑方江山:致敬美好生活 增强高质量文化供给——在人民文创品牌发布会上的致辞

方总2

人民日报社副总编辑 方江山

环球人物网讯 5月22日,《环球人物》杂志社在北京举行“致敬美好生活”——人民文创品牌发布会暨合作伙伴签约仪式,人民日报系的文创品牌——“人民文创”正式亮相,这也是传媒界的首个文创品牌。

人民日报社副总编辑方江山出席并致辞,以下为全文内容:

致敬美好生活 增强高质量文化供给

——在人民文创品牌发布会上的致辞

(2019年5月22日)

人民日报社副总编辑 方江山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同事:

大家好!

很高兴与大家一起参加“致敬美好生活”人民文创品牌发布会暨合作伙伴签约仪式。首先,我代表主办方,热烈欢迎大家!

今天,人民文创品牌将发布3款以“壮丽七十年·奋斗新时代”为主题的文化创意产品。人民文创品牌,是人民日报社主管主办的《环球人物》杂志社旗下品牌。在多年文创实践发展中,人民文创积累了丰富的策划经验、突出的创新能力和一流的人才队伍,不断在“创意”和“内容”上取得新的突破。我们高兴地看到,人民文创的影响力不断扩大、美誉度不断提升!期待人民文创持续提供更多的高质量文化创意产品。

同志们!

文化滋养生活,美好生活必然是诗意的高品质的精神文化生活。致敬新时代的美好生活,增强高质量文化供给,就要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推动文化产业高质量发展,丰富人们的精神世界和文化生活,增强人们的文化获得感、幸福感。

文润人心,创聚民力。当前,我国文化创意产业规模化、集约化、专业化水平不断提升,已经成为聚民心的幸福产业、稳增长的驱动产业和激发创新创造活力的朝阳产业。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面临难得的机遇,也肩负着更大的责任。

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有利于为人民提供更加丰富的精神食粮、满足人民过上美好生活的新期待。

国际经验表明,当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接近或超过5000 美元时,文化消费会进入“井喷时代”。现在我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已经接近1万美元,拥有全球规模最大、最具成长性的中等收入群体,低收入群体也正在基本实现“两不愁三保障”。随着物质生活困窘问题得到历史性解决,精神文化需求能否得到满足越来越成为影响人民群众获得感、幸福感的关键因素。

近年来,十几亿城乡居民的文化消费结构加快升级,对文创产品的需求十分旺盛。增强高质量文化供给,正当其时。

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有利于推动培育新型文化业态、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

现代经济发展的根本动力是创意创新。文化创意产业颠覆了传统产业分类标准和价值增长方式,将“创新力”引入生产函数,为创意、知识、文化和信息等无形资产“赋能”,是融合性强、附加值高、带动作用大、能耗污染少的新兴产业。上个世纪末以来,各国纷纷把发展文化创意产业作为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战略。21世纪以来,文化创意产业产值以每年10%的速度增长,大大高于全球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速度。文化创意产业已成为世界经济中最具活力的产业之一,是推动世界经济增长的重要动力。

我国经济发展进入速度变化、结构优化和动力转化的新常态,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符合新发展理念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要求,必将激发创造活力,有力推动文化产业和相关领域业态创新,为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强大动力和支持。

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有利于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振奋民族精神。

一切文化产品,终究体现的是一种价值追求、一种精神气质、一种文化信念。文化创意产业是推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推动中华文化走向世界、促进中国梦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深入人心的重要载体,是潜移默化地教育人民坚持中国道路、弘扬中国精神、凝聚中国力量的有效方式。今天的中国,与世界相互交融、相互影响的程度大大加深。这就要求我们把继承优秀传统文化又弘扬时代精神、立足本国又面向世界的当代中国文化创新成果创造出来、传播出去。

高质量文化创意产品,能够赋予中国文化精当表达,既向世界展示中国传统文化之美,又传达出中国文化的当代性。要着力把更多具有鲜明中国风格、传递中国价值理念的文创产品推向海外,扩展中国文创产业的世界影响力。

可以说,文化是一个民族最大的“不动产”,文化创意产业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创造力、凝聚力、竞争力、发展活力、消费能力的生动反映。为此,我们要更加全面深刻地认识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的重要意义,更好地发挥文化创意产业在经济社会文化发展中的支撑作用,着力健全现代文化产业体系和市场体系,积极推动各类文化市场主体发展壮大,大力培育新型文化业态和文化消费模式,全面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持续激发文化创新创造活力,不断开创产业活力持续增强、融合功能更加突显、规模效应不断积聚、文化品牌集中涌现、经济贡献更为突出的新时代中国文化创意产业新局面。

各位同事!

媒体行业是文化创意的核心领域,要积极把握文化创意产业蓬勃发展的大趋势,发挥好推动引领作用。《环球人物》杂志作为国内发行量最大、最具影响力和权威性的综合时政大刊,已经发展成为集文字、图像、音频、视频、文创产品等形式于一身的全媒体人物报道平台,是文创领域开发优质产品、拥有知名品牌的领跑者。比如,2015年人民文创推出的《中国大阅兵》图册广受各方认可,堪称同类型文创产品的典范。从传统文化到大国重器再到时事热点,都是人民文创的创新创造空间。

当前,要进一步加快培育人民文创品牌,拓展人民文创的传播力和影响力,增强搏击市场的竞争力和创造力。借此机会,我对人民文创提3点希望。

一是坚守人民立场和人民情怀。

人民文创是人民的文创。为人民创作的导向更鲜明,坚持把满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作为发展文创事业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从人民的伟大实践和丰富多彩的生活中汲取营养,让人民作为文创审美的鉴赏家和评判者。

正确的政治导向、价值取向、艺术倾向更坚定,注重内涵与品位,弘扬主旋律,传播正能量。

社会效益放在首位、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统一的要求更自觉,强化精品意识,以精品奉献人民,不断推出更多既能在思想上、艺术上取得成功,又能在市场上受到欢迎的优秀文创作品,真正使人民文创成为展示新时代中国人民美好生活的明亮窗口。

二是彰显大国风范和盛世气象。

文化是时代精神的反映。我们今天所处的时代,是中华民族前所未有地接近伟大复兴的时代,是中国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的时代。大时代就要有大格局、大气象。

坚持与时代同步伐,大力弘扬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从当代中国的伟大创造中发现创作的主题、捕捉创新的灵感,深刻反映我们这个时代的精神面貌,用优质文创产品表现好展示好当代中国发展进步和当代中国人精彩生活。

全面贯彻“双百”“两创”方针,坚定文化自信,增强民族自信心、自尊心、自豪感,大力发扬中华美学精神,善于融会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红色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始终做到守正创新,用新颖生动的文创作品激发人们爱党爱国、向上向善、追逐梦想的蓬勃激情,展示中国精神、中国价值、中国力量。

三是发挥媒体优势和品牌优势。

文创事业以人才、知识、技术、创意、资本作为内生增长动力,其核心竞争力是原创内容和原创人才。作为权威媒体创办的文创品牌,人民文创有着宝贵的资源优势和核心竞争力。

自觉把人民文创放在媒体转型发展的事业整体中定位和谋划,大力提升文化内容原创能力,在观念和手段结合上、内容和形式融合上进行深度创新,提高文创产品的精神高度、文化内涵和艺术价值。

推动产品、技术、业态、模式、管理创新,强化互联网思维和融合意识,推动传统与现代相融合、创意与市场相融合、文化与科技相融合,特别是把文创事业和推进媒体深度融合发展结合起来,立足媒体主业、依托媒体优势发展文创,通过发展文创进一步做好媒体主业、强化媒体优势,进一步拓展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格局。

强化品牌意识,加强整体设计和创意策划,让优秀的文创作品共同构成更优秀的文创品牌,把人民文创打造成为人民日报旗下品牌大军中的优秀名片。

同志们!

当前,推动文化创意产业发展,要大力培育创意思维,增强原创能力,突出精品意识,强化市场营销,着力解决好从创意到产品、从产品到市场的衔接问题。

今年4月,人民日报编委会批准同意《环球人物》杂志社与相关企业合作成立“央媒文创(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就是整合与对接产业资源、引领文创产业发展,努力实现创意、产品与市场相衔接的有益尝试。

希望通过强强联手,共同努力,进一步夯实人民文创的发展基础,为推动我国文创产业高质量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

最后,预祝“致敬美好生活”人民文创品牌发布会暨合作伙伴签约仪式圆满成功!

谢谢大家!


三星堆见证亚洲文明交流互鉴

  新华社成都5月23日电(记者童芳)近期,四川省发布《古蜀文明保护传承工程实施方案》,提出将加快推进以三星堆为代表的古蜀文明遗址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多位专家认为,三星堆不仅是中国文化遗产的一张靓丽“名片”,也是亚洲文明互学互鉴、创新发展的见证。

  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的李映福教授最近正在为古蜀遗址申遗做研究准备工作。他告诉记者,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古代四川被认为是一个闭塞、边远、落后的蛮荒之野,直到三星堆的发现,“沉睡几千年,一醒惊天下”。辉煌灿烂的三星堆文明有力地驳斥了古代四川“蛮夷说”,证实中华文明起源多元一体,恰似满天星斗,相映生辉。更重要的是,考古学家发现,三星堆不仅与中原文明、长江中下游文明联系紧密,更与古代亚洲众多国家有着文明的交流与往来。

  据李映福介绍,通过考古发现的遗物、遗迹等,我们能看出三星堆与周边区域,甚至更加遥远的西亚、中亚都存在着密切的文化交流。比如三星堆发现的金杖、权杖头、金面具等遗物,在西亚、中亚和东南亚等地区的出土文物中都有发现。

  “这些地区出土权杖的形制、材质虽然多样,但应该都是表达神权、王权的记载。著名考古学家张光直先生认为,中国东南地区良渚、山西陶寺等遗址出土玉琮是一种跨区域的观念交流的结果,三星堆文化出土的上述遗物也应与此相同。”李映福说。

  不仅如此,与三星堆相距上千公里的越南北部,也出土牙璋、玉璧、玉瑗、陶豆等大量与三星堆相同的器物。2006年,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和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组成联合考古队,前往越南永福省义立遗址开展考古发掘。工作近三个月,收获远超预期,出土的与三星堆文化密切相关的遗物让学者们大吃一惊。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高大伦研究员认为,如果两个地方文化没有紧密交流,怎么可能出现如此相近的遗物?

  在三星堆的祭祀坑出土的不仅有金面具、青铜神树、青铜大立人像、青铜面具和神像等代表着古蜀人最高艺术境界、令人惊叹的“大家伙”,还发现了数千枚海贝。

  三星堆地处内陆,与海洋相隔遥远,怎么会发现如此大量的海贝?李映福说:“这是三星堆作为大陆文明与海洋文明交流联系的见证物,即使是远隔千里、崇山峻岭,也未能阻隔大陆与大海的交往。”

  专家们认为,三星堆不仅不是闭塞的,相反它是一个开放包容的文明。它在与亚洲其他地区伟大文明的碰撞、融合、交流中形成了高度发达的独特文明,成为中国古代文明多样性和开放性的典型代表。三星堆的历史再一次表明,文明从来都是在交流互鉴中生存发展,封闭只能带来衰落,开放包容才能共同繁荣。


《丝路花雨》40岁

  兰州晚报讯“行走的敦煌壁画,极致艺术的传播”,这句话浓缩了人们对经典舞剧《丝路花雨》的赞誉,也表达了人们对《丝路花雨》的喜爱之情。从1979年诞生至今,这部经典舞剧走了整整40周年。5月21日,记者从甘肃省演艺集团获悉,为了纪念《丝路花雨》创演40周年,5月23日,一系列纪念活动将在兰州举行。届时,陪伴《丝路花雨》一起走过的编导以及英娘、神笔张等元老级别的主演人员将一同见证这个重要时刻。

  据了解,纪念活动的重头戏是《丝路花雨》创演40周年文艺晚会,为了见证这一历史时刻,79版编导,甘肃敦煌艺术剧院原院长许琪、79版神笔张扮演者仲明华、79版神笔张扮演者柴怀民、第6代英娘扮演者史敏等都已抵达兰州。

  1979年首演至今,一路走来历经4个版本,踏遍40多个国家和地区,演出将近3000场次,观众远超450万人次,收入达3亿元之多,这是诞生在改革开放春风里的中国民族舞剧《丝路花雨》的成绩单。演出期间,多次在海内外掀起“敦煌风”“中国潮”,为甘肃乃至中国赢得荣誉,在“一带一路”沿线洒下开放、合作、友谊的“花雨”,获得四海寰宇无数鲜花与掌声,创造了中国舞剧之最的骄人佳绩。这部融合了民族元素、敦煌元素,博采各地民间歌舞之长的舞剧讲述的是古丝绸之路上,善良淳朴的中国父女为救助外国商人所发生的亲人悲欢离合、友人生死相助、患难与共的感人故事。再现了敦煌文化的博大精深和古丝绸之路繁荣昌盛的景象,是一曲中外友谊的颂歌。兰州日报社全媒体记者高宏梅文/图